BA4AA等上海爱好者接受上海电视台《看见》栏目专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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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4AA、BA4CA、BA4AE等上海爱好者接受上海电视台《看见》栏目专访 下文转载于BA4DC《良师与楷模——追忆Silent Key冯国祥老师》       2月19日下午,意外地接...

BA4AA、BA4CA、BA4AE等上海爱好者接受上海电视台《看见》栏目专访

下文转载于BA4DC《良师与楷模——追忆Silent Key冯国祥老师》

      2月19日下午,意外地接到BA4AA徐儒老师的电话,他说BA4AE冯国祥老师在春节前夕永远离开我们了。冯老享年九十七,是一位长寿OM,协会每次开年会他都会出席,而且总是精神抖擞,我们从没有怀疑下次大会上见不到他,何况2010年还在14.180MHz上听到他的声音,所以觉得他的辞世太突然,我们又失去了一位良师益友,以后再也听不见那个苍劲而熟悉的声音了。

初识老HAM

      我早在中国的个人台开放前,就幸运地接触到冯老师他们老一辈的HAM了。那是在1985年,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BY4AA的徐儒老师,同时知道BY4AA周围聚集着一批1930-40年代就从事业余电台活动的老先生,他们大多是电子领域的专家。当时BY4AA开台约两年,逐渐开展对外交流,主要是接待组团来沪的日本HAM朋友。有一次在军体俱乐部交流业余电视(ATV),一位日本胖小伙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(记得他是个幼儿园园长),底下坐着听课的大多白发苍苍。那翻译不知是国旅还是外办的,常常卡壳,倒是台上台下一比划,直接就沟通了。过了一会儿,台下的老先生们就频频举手提问,主要是谢棣华(BZ4AA)、冯国祥、黄耀增(BA4CA)等几位,问得非常具体,例如信号通过某一部分电路发生了什么变化,在电路某一点的信号是什么波形……等等,那位日本HAM招架不住,只好“告饶”:“这都是成品机,我们主要是操作,内部工作情况不大明白。”讲座完毕后,一部分参加者乘车开到几站路外,现场设台,把拍摄的镜头发送到军体俱乐部,留下的一部分人从屏幕上看到了接受的图像。当时大多数人对业余电台闻所未闻,这种ATV的工作模式更是新鲜事。

      类似的交流活动举行过多次。特别是1985年中秋节前夕,上海电子学会集体台BY4AOM在延长路的市少科站开台,我一直认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业余电台爱好者on air的序曲,BY4AOM的操作员就是包括冯老师在内的资深老HAM。

言传身教

      我与冯国祥老师的直接交往始于1993年,当时中国大陆刚恢复个人业余电台活动,第一批以个人台呼号on  air的老业余家共22位,其中10位在上海,冯老师的呼号是BA4AE(他早年曾用过呼号XU8KF、C1KF)。我在这一年加入上海业余无线电运动协会,当时规定四级操作员须经过一年SWL收听实践,才能考三级。我是初入门,业余电台的ABC大多不懂,急需学习。那时有位老大哥许缜先生(BA4DB)住的离我较近,他已是很有经验的SWL了,收听台呼号BG4-1-001(我是BG4-1-050),教会我不少东西,又带我第一次拜访了冯老师。

      冯老师当年住在威海路上一条老弄堂的二层小楼里,老远就能看见他的dipole天线。因为冯家离我住处也不远,骑自行车十来分钟就能到,所以就常常去向他求教。老人很喜欢和年轻人聊天,记得常去他家的有林锋(BA4DE)、郑峰(BA4EG)等,有时大家约好了一起上门。他家养着一条可爱的小狗,喜欢在我们说话时钻来钻去。我们聊的大多是业余电台的话题,包括1930、40年代的业余无线电趣闻轶事,天线和电子电路,还有DX通联的技巧和经验。冯老师对世界各国(地区)的地理位置、呼号前缀烂熟于胸,而且还熟知那时活跃于空中的许多外国HAM。后来我们on air 以后,通联到一些外国台,跟冯老师一说人家呼号,他就随口说出对方的名字、QTH、通联特点、个人兴趣等——这都是老先生平时耐心收听的积累,也由不得你不佩服他的记忆力。

      冯老师留给我的另一深刻印象是他的DIY手艺。1990年代上海HAM超短波通信主要在2米波段,他自制的天线装在日光灯上,增益相当不错。还有就是他多用的自制天调,装在一只月饼铁皮盒里,大线圈绕得规整均匀,布线短而不乱。后来我也仿照着做了两个天调,却怎么也做不出冯老师的工艺水平。我跟BA4AB沈明纲老师说起过此事,沈老说:“AE老早就是上海大华仪表厂里的工程师,大华是中国牌子最老的电子仪表厂,侬想他哪能会‘推板’!”

精神矍铄

      我认识冯老师时,他已经年逾八旬了,但是他的精力和对业余电台活动的热情都是我们望尘莫及的。许多年轻HAM未必见过冯老师,但是只要这几年在短波工作过或守听过的,相信一定听到过他的声音。当年我持四级操作证时,平时短波上的中国大陆HAM就是他们一二十位老BA,其中BA4AB、AE、AC(唐仲谊)、AH(葛修成)、CA(黄耀增)、CH(许毓嘉)等几位老师几乎白天黑夜都守在频率上。当时上海没多少高层建筑,他们的信号都很响亮,我回到家打开339收信机,总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,在21.300MHz左右形成一个地方网络。老先生们总有无线电方面的话题可以聊,虽然我们只能听不能说,但都会被他们讲的内容所吸引。冯、葛(BA4AH)二位的寓所就隔着一条威海路,他们用的都是10W的QRP机器,天线也不高,信号传不远,但在我家里还是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1994年以后,个人台纷纷建立起来,老先生们都很高兴。冯老师虽然年事已高,但经常兴致勃勃地出来,寻访我们这些新开的个人台天线。当时袁木(BA4DM)住在浦东,但他的电台信号非常强,冯老师为此还特地乘公交车赶去看个究竟。
进入新世纪后的一个酷暑下午,我骑自行车下班回家,在宽阔的石门路口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要过街,仔细一看竟是冯老师,赶紧停下车跑过去搀他。他见我也很高兴,解释说:“我刚刚写好几张QSL卡片,要快点寄出去。”陪他过马路,等他亲手把信封投进邮筒后,我们站在树荫下聊了很久。

一件轶事:“HAM是爱国的”

      1997年9月21日下午,我为收集业余无线电史料,跟冯老师有过一次谈话,并作了记录。他说起在抗日战争的上海租界“孤岛”时期,曾经为新四军制做过两台发报机,并且代购过通信用的电子管,通过中共地下党的沈涵(解放后任上海市总工会负责人)送往苏北根据地。这些通信器材被藏在火油箱里,密封后吊在船底下,运送到泰兴港,接应者的公开身份是汪伪“和平军”。事后新四军负责电台的干部曾到大华厂来看望过他。“太平洋事变”后日本侵略军占领了租界,宪兵队把冯老师抓去,在贝当路(现在的衡山路)一幢楼里关押了一个多月,经日本HAM朋友帮助获释。

      冯老师说,这段往事他很少跟人说过,以前主要是怕惹起不必要的麻烦(冯老师于1957年曾被打成“右派”)。这次访谈后不久,我询问过BA4AB,他说:“我知道,确有其事。”BA4AH也说“老早曾经听说过”。

      如今冯老师已经故去,我觉得有必要把他的这件事迹公诸于众——这也是我们广大HAM的光荣。今天我们纪念这位可敬的师长,更要学习、弘扬他的爱国热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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